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地管的好过来,自然是要找些与其比较亲近,甚至是极为亲近的忠实信徒来处理。要想令其脑残到底,单纯施恩或是仅仅恐吓肯定都力有未逮,一些小来小去的法术却能有效地让别有用心的凡人们为之疯狂。这样的话,现在人间界存在着某种稀释很多倍后的画魂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平海年不知深浅,自然引以为傲。
想到这里白书反倒平静了,现在还真没必要立刻知道这个教主是怎么会这画魂术的,反正天女犹在,即使法魔再生都不怕。平海年还在这蹦哒,他那牛叉的教主还没现身,他们敢出来作死,怎么着也得先收拾一顿才能抹除啊,否则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平海年刚才说他被抹除后那个教主会施法让其重生,他说的时候那语气是非常肯定的,可见他对自己在这教中的地位很自信,这说明他是被那个教主看重的。如果白书把他扣下,那个教主会不会出来?白书觉得可以试一试。
“好吧,看来你是有让你有恃无恐的资本啊。左膀右臂吗?”白书不再声严厉色,而且恢复了其懒散的休闲模样,出言调侃着。
“小打小闹而已,自然不如你特使的风光。”平海年一晒,反唇相讥。
“再卖我个面子如何?”被讥讽了一句,白书也不气恼,反而悠闲地走进房间,把自己往茶几旁的皮椅中一摊,呵呵笑着道:“你不一直说当年沾了我的光吗?今天先还点利息如何?”
“呵呵,你倒是光棍。”平海年也是个精明的,他虽然不知道白书跟后面那个手下说了什么,但从白书的反应来看,他也知道教主不是现在的他轻易搞得定的对象了。看着白书那吃瘪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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