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啊?”
司机再一次发动车子失败,这才扭头跟众人解释。
“不好意思啊,车子轮胎陷进了雪里,开不走了,还有几公里到站,只能劳烦大家自己走了!”
雪?开什么玩笑?
现在已经这么暖和了,还能有雪让轮胎陷住?
“阿嚏!”这该死的喷嚏,还停不下来了。
待乘客下车完毕,盈姐已经背起包,抓住我的手:“小宇子,我们也下车吧!”
刚出车门,一脚才进柔软的雪地里,再一看,厚厚的积雪没过了我的膝盖。
抬起头,鹅毛大的雪花漫天飘落!
“零下十七度,就是这里!终于快到目的地了,还有大概十里路,我们赶快走过去!”
啥情况?别开这种玩笑啊!我可只穿衬衣!零下十七度?十里?这是在要命吧。
清鼻涕终于止不住流淌,我准备擦干鼻涕,手却拭下了一截小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