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能提起沉重的双腿。
特别是右腿,下面似乎挂着一个沉重的紫红色的东西,外形居然像脚。但触觉告诉我,那一定不是我的右脚!
我的脚一定是走路的时候掉在雪里了!!
“到了!”沉默许久的盈姐忽然开口,指了指前方。
这半山腰的地方,居然有一户人家。泥砖砌成的几间瓦房相对而立,围出一处不大的院子。
盈姐走上主屋的木门前,轻敲了敲,木门缓缓打开。
那屋内明亮而耀眼的是什么?从门缝中看到的,难道是……火堆?
……
“哇!好暖和!好舒服!”
屋里一位佝偻着背,须发斑白,看上去六十出头的老大爷,对着盈姐客客气气地迎上去。
“风水师终于来了,进屋坐,来烤烤火暖和暖和。”
“好嘞!”盈姐应和道,接着她转头对着门外,“你也快进来吧!”
奇怪,她跟谁说话呢?
“小宇子人呢?”盈姐疑惑地在门外左右搜寻。
“我在这呢!”我踩着火堆回答。
“你啥时候进来的,我都没看到!呀!猪头,你把右脚放火堆里干嘛?”
“姐,你不用怕!我的右脚早就在雪地里冻掉了,这下面就是块形状像脚的冰块而已,不然我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大爷忽然对着另外一间屋子的方向喊道:“老婆子!你是不是烧肉烧糊了?”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有一股糊味,好像就在这附近……
“嗷……脚脚脚脚脚……嗷……疼死啦…
11、难兄难弟会bao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