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三川受伤惨重闭目不醒,自然不可能将他扔在荒郊野外。他闭上眼叹了口气,与张玟惜说道:“爹平时怎么教你的。”
张玟惜即刻焉了下来,嘟着嘴,将四不得一一说来,“不得见死不救,不得恃强凌弱,不得信口雌黄,不得坑蒙拐骗。”
张戈道:“知道就好,你们且先出去吧,我陪在这里,待他醒来,我便会将一切问个清清楚楚。”
张玟惜“哦”了一声,低着头,极为不甘地跑出门去。
许不知也赶忙跟了上去,见张玟惜迈步甚大,知晓她心中十分不爽,也便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在身后。
待到了后院,张玟惜猛地转身,朝许不知大叫道:“不知哥哥,你怎么搞的!连话也不帮我说!”
许不知本就不善口舌,被她如此责问,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舌头好似打了结,“我我我”
“哼。”张玟惜重重哼了一声,走去老树下,坐上秋千。
许不知便忙赶了过去,抓住秋千椅背,轻轻推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