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陆三川这般智慧的人,一眼便知这个沉默寡言生性腼腆的许不知喜欢张玟惜。
他笑了一声,很快恢复了镇静,将方才与张戈的对话一一在脑中重演,试图找到些蜘丝马迹,但任凭他怎么努力,却丝毫看不出端倪。
倘若果真是张戈夺了刀谱杀了锦江七蛟,那么听我诉说之时,定无神情变化。然而,他听我说父亲被害身亡,瞳孔兀得睁大,显是不可置信;又听我说锦江七蛟被人杀害,嘴角与眼中竟有丝毫喜悦,似在暗自庆幸。
陆三川叹了口气,以为白忙一场,忽然想到:张戈毕竟在江湖之中摸爬打滚已久,说不准练会了什么说谎作弊的神功,这才演的栩栩如生。不成,我不能仅以此而妄下定论。
他想了一想,便想到了那个开门的四尺孩童,暗忖:我看他不过七八岁,应当不会说谎,我不如去问问他。
他正要下地,胸口猛地一阵疼痛,逼得他龇牙咧嘴强行忍耐。无可奈何,他只好盘起双腿,念起来。
内力渐起,旋在丹田,过不一会,那股热气便沿着经脉四处游走。
约莫一炷香之后,陆三川缓缓睁开双眼,只觉浑身发热,胸口伤处也是好受不少。
他抬手擦去脸上汗水,便下了地,走出屋外。
东篱山庄并不甚大,只数十间屋宅。东厢又在最东边,与后院仅有数丈距离。
陆三川站在门外一阵张望,见家乐正在后院,蹲在地上不知在玩些什么。
他便走了过去,心中计划着要用些非常手段逼问家乐,待到走近,见家乐独自一人玩得不亦乐乎,心便立即软了下来,在他身旁蹲下
第四十二章 真假难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