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苦笑摇头,走去将窗户关紧。
陆三川心怀牵挂,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天才微亮,便已坐起,双目紧闭,欲静修内力,却是不论如何都无法全神贯注,只好轻轻叹息,握剑下床。
一楼的大堂冷冷清清,五张桌子空了四张,那唯一有客的桌子,也仅仅是坐了一人。
陆三川虽然腹内空空有些饥饿,不愿在此用餐,只是走下木梯,去到街上。
虽然荆州住了数不胜数的江湖客,街上却依是寻常模样,摆摊的摆摊,赶路的赶路。
陆三川见前方不远正有一家包子铺,便要走去,却忽见几人急匆匆地从他身后跑出,往前跑去。
那几人衣着朴素,腰间无佩剑挂刀,显是寻常百姓,为何会如此匆忙?
陆三川拦下一位行色匆匆的百姓,问道:“请问老哥,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都匆匆忙忙的?”
那人抬手指向前方,虽然面上焦急,还是为他讲明情状,“听说那个经常偷东西的小贼被抓住了,被人绑了手脚吊在花满楼门口呢!”言毕,便跑了。
经常偷东西的?陆三川稍稍思考,猜测正是金元,便也跟着人流一起,去到花满楼外,果见金元被吊在门口,赤身裸体,浑身伤痕,显然遭遇了不少毒打。
有一人手执长满尖牙的长鞭,站在花满楼门口,指着金元厉喝道:“各位父老乡亲!这个人,就是常年躲在阴暗处,偷人钱财的吞金鼠,金元!他诡计多端,阴险狡诈,恶贯满盈,今日,终于被我季飞白,抓到了!”
那围观看热闹的寻常百姓,虽然家中从不曾少过钱财,甚至不曾丢过一针一线,听季
第五十章 不划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