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去。
陆三川道:“你自己也说,不会武功,要如何找季飞白算账?况且,是你偷人钱财在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去。”
金元转过身来,满脸的不甘不愿,满眼的不甘不愿,“什么叫于情于理?难道他打我就合情合理吗?是,我金元是不会武功,但是我有我自己的道义!就算我是个白痴,也有白痴该有的道义!”
陆三川冷笑了一声,觉得金元不可理会,“白痴的道义,就是去送死么?”
金元大叫道:“生又如何,死又如何!男子汉当为道义而死!”眼泪和着口水一起喷射出去。
陆三川忍无可忍,一巴掌掴向金元,冷冷地道,“是不是感觉自己很伟大?可你连是非都没有分清。你被捉住,被吊起来打,是你偷盗在先,这叫因果报应!若是他平白无故将你吊起来打,才是该死。”
说完,他见金元目瞪口呆,心中也有些愧疚,叹了一口气,又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像个孩子一样。”
金元虽心下已然知晓,但放不下这面子,别过头去,冷冷地道:“你可以不用救我!”
陆三川苦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我可以不用救你的,毕竟你是老百姓眼中的恶人。但我偏偏于心难忍,出手救了你。”
金元终不再讲话,沉默良久,赤脚踩地,径自离去。
陆三川知晓他冥顽不化,也便不再劝阻,在原地静候片刻,也迈步走出,却因人地生疏,不辨回路,只好拦人问路。
回到客栈,他已是口干舌燥,便小跑着上了木梯,才迈进客房,忽觉微风飘过,不由得一阵警觉,握剑在手,轻声喝道:“谁
第五十一章 大事不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