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酒!”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三张嘴各自将那浊黄的酒饮下。
陆三川呼出一口长息,问道,“张谷主,这酒醇美无比,却为何带着淡淡忧愁,还有些许相思?”
张义心情大好,笑过两声,“陆兄弟果然是个人才,诚实不虚伪,且心思细腻。实不相瞒,二十年前我去重庆时,正是喝的这酒!后来我问酒家讨来酒方,自学酿酒,十五年过去了,才终于酿成一坛好酒。陆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酿的第一坛酒,可真不是人喝的!”
陆三川也是开怀大笑。他哪里尝得出忧愁与相思?但见张义目光深邃望穿秋水,便猜到了大概。
张义笑过之后,却是叹了口气,“陆兄弟,实不相瞒,早上的那一杯,只是开水。”
“哦?”陆三川轻挑双眉,想起了那平淡无味的一杯。
张义给自己倒满酒,双手捧杯站起,向陆三川致意,“陆兄弟,张某并无别的意思。这一杯酒,算作自罚!”
陆三川忙拿过酒坛,给自己与苏青斟满,而后站起,一同向张义致意,“张谷主言重了!多谢张谷主今日款待,陆某也敬你一杯!”言毕,一饮而尽。
“哈哈哈,陆兄弟真是痛快!”张义喜不自胜。
三人便又坐了下来。
陆三川与苏青望过一眼,沉吟片刻,说道:“张谷主,陆某与青儿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不住府上,下午便离去。”
“哦?为何?”
陆三川道,“张谷主,你也看到了,有人以为游龙吟刀的刀谱在我身上,特来寻事。我若继续待在府上,只怕会给张谷主带来不少麻烦。陆
第二十四章 玄而又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