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
然后,他将疑点一一道来,“袁启明对我父亲向来言听计从,我想,他绝不会因为一本刀谱而性情大变,这是其一。在行幽谷,他本可以一刀杀了不为大哥,寒锋掠过,却只是在不为大哥腹部划了一道伤口,这是其二。在好汉坡的空棺材,是其三。最为重要的是我的直觉,我总觉得,袁启明是被迫如此,每次见他,他的眼底深处,仿佛有着深深无奈。”
苏青细细回想,却是摇头道,“可我看到,他的眼神坚决如铁。”
陆三川并不反驳,只是微微一笑。眼睛固然透明清澈,可是,真正能看到什么呢?他说道:“青儿,你在屋内歇息片刻,我去买些吃的。”
苏青笑答道:“好!”
陆三川便出门而去,才打开门,恰好与龚青擦肩而过。他不由得一愣,而后转头望去,见龚青已走到客厢尽头,打开门,正要迈入屋中。
只是龚青素洁的长衫,似乎沾染了一点污秽。天色已暗,烛火微弱,陆三川自然看不太真切,便凝神望了许久。
等他回过神,视线上移,却赫然发现,龚青也正盯着他看,似笑非笑。
虽然有些距离,那隐于黑暗之中的杀气,还是令陆三川不寒而栗。他赶忙低下头,匆匆出屋,下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