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夫子不这么想,在他看来,每一首能产生异象的诗词都有其独到之处,岂是那些无病呻吟,附庸风雅的诗词能比的?
《咏蛙》的效用他并不清楚,可《梨花诗》的原著却是挂在他的卧室之中的。
想他岑海以一介年过八十的凡人之躯。能让自己妻子这么快就怀上,甚至是雄风不倒……咳咳咳,虽然他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也很有自信,可要是没有那首诗的帮助,就是比他那帮老兄弟强,估计也强不了太多……咳咳,说多了。
总而言之,在岑夫子想来,林虎出自山野。之前或许缺少了足够的文学素养,导致诗歌文学水平不高,但是他对诗词的运用却是出神入化的。
许多儒门的所谓才子或许能够写出精美的诗句,但终其一生可能也写不出一件能够引出异象的作品,而林虎只是两首打油诗就能有这个效果,足以让自命清高的文人墨客羞愧的自杀。
而林虎进入了学院,估计文化素养也有了极大的提高,对于林虎将要写的东西。岑夫子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老赵,老赵!”
“嘿。老爷我来了,可有什么吩咐?”
“笔墨伺候!”
“好嘞,您等着!”
不一会儿,赵管家便端着文房四宝走入了大厅之中。
说实话,林虎对这个世界的某些规矩真的是不太感冒,就比如他的储物戒指中明明就有纸笔。拿出来写就可以了。
可按照儒家的某些规矩,这却是一种对主人不尊重的做法,比如林虎在岑夫子家诗性来了,想要写诗,可用的却是自己的纸笔。那么,他就有一种看不起主人家的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将进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