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互相夺取“自我”的游戏,由一个将自己摆上赌盘的恐怖男人所提出的游戏。
陆升终于挤到了城墙边,看着封住的大门以及高耸的城墙,他叹了口气。
「……这样才有挑战。」
说出这句话时,陆升的表情没有一丝开心的成分,反而堆满了苦涩笑容。
他轻轻一跃,没想到连十五公分也跳不起来,身上好像挂满沉重的重物,砰的一声踩在地上,踩出了一道深深的脚印。
「首先,得先征服这道墙。」
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自言自语的说。
……
吉普莉尔和白面前摆着一盘西洋棋,从棋面上来看,仅差了一步吉普莉尔就要“checkate”(将死)了白。
「一切都是谎言……」
「只要消失的话、就会变得更加轻松……」
白的眼神逐渐黯淡,缓缓的伸出手。
“只要下了这一步……”
“就会……更加……轻松。”
这一个瞬间,一名长相看不清的男子像是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嘴中不停的重复着同一段话,试图阻止白的动作。
「空……白?」
白的手停滞在棋盘上空,原本失去色彩的瞳孔回过神来。
「空白……空白!」
「“”不存在败北!」
同时,她拿起棋子,毫不犹豫的按在前方的格子上。
白像是用尽力量一般喘着粗气,毫无悔意的看着桌上的棋盘。
「为什么要获胜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嫁……嫁不出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