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陶观凝稳稳的拿起酒壶,为靳平满上了一杯。她知道今日一聚,便是俩人在人间的最后一场清欢,但应该问的,她必须要问。
“西城宅子中堂,左上角最后一块石板下,有一面传讯玉符和两颗丹丸。若有变故你立刻取出,捏碎其中一颗丹丸。一刻钟内,必定会有灵鹊飞来,你将剩下的那颗丹丸喂它,再让它把玉符带走。四爷答应过我,必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子。我如果没猜错,青麟洲天律台的文书已经传到了这里,要起风了。我留在宅子里的还有五千灵币,三百块元石,以及一瓶子百还丹。你身子骨偏弱,那瓶灵丹足以保住你和宝宝,顺利度过产期。”菊心院内有数十棵白檀,开满了串串的白花,与花圃内的秋菊相映相依。靳平轻拍着扑到自己怀内的女子,陶观凝终是忍不住滑下了泪珠。
“莫要这样,我家凝儿可不是尘俗女子,来,好久没听你弹琴了。今儿,不知娘子可愿意犒劳一下小生的耳福,哈哈!”伴着琴音,靳平执着木筷敲动青瓷杯沿,唱的便是刚才那首踏花行。
“暮雨挽秋留谁,寒歌拂水千重。东流汝意听风,扫画锦台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