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罩门。妖族羽箭偏偏就可以精准捕捉到这唯一的破绽。
云延、西胡哪来的这么多射雕手,婴九长枪一挑,又将一名刚刚射出羽箭的妖骑踏在蹄下。这些妖骑的骑速本就比不上黑旗,奔驰中张弓搭箭一不小心稍稍放慢了骑速,就会顷刻被黑色的洪流吞没。整体实力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多有所飞跃,但仇恨却能将个体的某种技巧产生惊人的变化。云延、西胡,这些在战驼背上长大的族人,骑射早就融入了他们血脉深处。
可是宣勒的骑阵实在太过有针对性,婴九把那名妖骑挑落前,她身后的一名亲卫已跌落沙尘。再分,婴九提足了真力大喝,嗓音像尖锐的冷风刮过了战场。五百骑一队的军阵再次分裂,变成了百骑一队的黑色流云扑杀着星星点点挥之不去的敌人。一日一夜过去,黑色的猎手与大漠的狼群在尽情演绎着仇恨的乐章。
第三日,格尔乌山脉的阴影下,婴九部四成战力倒在了数百里的征程中。对面,云延,西胡二部三万妖骑还能战的不足半数。最终的死斗即将来临,已到了极限。每一位妖族骑兵已疲倦难支,箭囊内早已空空。黑旗军阵也罕有的出现了散乱的蹄声,身上往日引以为豪的精甲或许已是难以言喻的负累。
再狂野强悍的战士,再诡异精准的战术,都抗不过血肉之躯的极限。谁都不是现今在格尔乌巅峰篝火余烬旁的人物,婴九长发散落,注视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宣勒。
双方将动未动之际,啾啾,玉儿明亮的叫声回旋天际。雪白的一道影子从密云内落下,一块令牌落在了婴九的掌中。与此同时,后方数道烟尘出现,
“婴九!”即墨云寒两日前从古山天豺部回营
第三百四十八章:大漠烽烟(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