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我想,我一定会扑到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
知女莫若母,当妈妈悄悄地走出病房时,我知道,我又让妈妈不安了。
我们终于想聚了!当程杰一手抱着贝妮,一手把我揽在怀里时,我早已哭成了泪人。
“烟儿,让你受委屈了……”
程杰痛心地抚摸着我那张清瘦的脸颊,悲感万千地道。
“不委屈,杰,这是我背叛你该受到的惩罚……”
我能体会到程杰的无奈与心痛,所以,我不能对他倾诉刘福香和程弘博在我身上做下的恶。“杰,我想你……”
“知道,我知道!”
“我想回润西山……”
“会的,等你康复了,我会在润西山等你!”
程杰没敢在医院里呆得太久,纵然不舍,我也不敢过分地挽留他。
当妈妈心事重重地走进病房时,我十分坦然地对妈妈说道:“妈,他是润林区的区长,也是我生命里的贵人,你放心,我会笑着嫁给弘博,会让我的贝妮幸福地长大。”
一个礼拜后,也就是贝妮出生的第四十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妈妈把身体并未完全康复的我从医院接回了家中。
出院第二天,程安道和刘福香带着昂贵的补品进到了父母租住的那个家。
程安道很随和,刘福香也不敢有不满的表示。而程弘博,这个被程安道管束起来的不良公子,再也不敢有过份和行为。为了表示对我的好,他特地给我买来一款新式手机。
自从医院一别,我再也没见过程杰。即便是有了手机,我也狠着心肠不给他打电话。
第 16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