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用油画刀打开了。”
卧槽!那玩意儿那么厉害下次他是不是也该随身带一把。
“他来干什么了?”
系统:“他就站在你的床边,低头看着你。”
想想一个人就在熟睡的他旁边直勾勾的看着他。
左言把被子披在了身上,吓人。
“我没说梦话吧。”
他应该没这毛病,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系统:“你要是说了,可能那把油画刀就不止是开门了,不过……”
“不过啥?”
不过这两个字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又爱又恨。
系统:“不过你刚才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左言有了点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系统:“你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然,然后呢。”
“然后他把你的手拿出去,你踹了他一脚。”
左言摸了摸他的脖子,一阵凉嗖嗖的感觉。
“卧槽!他来我家干啥了?”
总不能就是蹲在他床边瞅他一眼。
系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他临走前拿走了你的内裤。”
左言僵硬低头,身下果然光溜溜的。
他到底睡的有多死!
大活人进了他家,还脱了他的内内,他竟然不知道!
妈卖批啊!
变态啊!偷内裤!还是现扒下来的!
系统叹气,“所以,我才问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它作为目睹一切的当事系统,表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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