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山楂糕走向王成奎放牛车的地方。
“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俺就要去你家瞧瞧了。”远远看见林婶站在路口等着,她的儿媳妇凤儿背着东西,手里还拉着黑子。
王成奎的牛车就在不远处。坐在牛车上的妇人们看见孟雨萱,一个个神情诡异。上次与她交谈过的几个妇人这次眼神躲躲闪闪不看她。牛车上还有很大的空位。众人挤在一起,给他们留了一个大大的空隙。
孟雨萱一看那阵仗就知道又被排挤了。昨天村长家百日宴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给她带来了麻烦。
“东西放好了。”王成奎抽完旱烟,对身后的人说道:“坐好了啊!把你们的小孩抱好,不要抖出来了。”
上官溪第一次坐牛车,第一次和这么多人接触。他拉着孟雨萱,一幅害怕的样子。
对面的黑子朝上官溪扬起笑脸。憨厚的胖小子一咧嘴,牙齿黄黄的,标准的农家小子。而上官溪与他相反,毕竟是上官焕精养着长大的,不仅长得白嫩,而且每天都用盐水漱口,所以一口牙齿长得比他的脸还白。
“溪儿娘,今天怎么把溪儿带去了?你自己挑着担子本来就不容易,再带个孩子,那得多累?”林婶不解地说道。
孟雨萱察觉上官溪身体绷得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被汗水浸湿。她拍拍上官的小手,温和地笑道:“婶子有所不知。昨夜孩子爹的好友来我们家了,说是找孩子他爹有点急事。这不他连夜就跟着走了。这段时间溪儿就交给我照顾。所以,不管我去哪里都得带着他。毕竟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太不放心了。孩子小,身边没有大人看着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