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低着声音“嗯”了一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云书自然是跟我睡的，可当我看见莫臻走进来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地惊坐起来。
“爸爸！”云书当即兴奋地钻出了被窝。
莫臻早就换了一套家居服，似乎在将家也有他的一席之地，他看了我一眼，随后摸摸云书的脸蛋：“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爸爸，你是同我们一起睡吗？”云书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我多希望莫臻能够说“不是”两个字，但是很显然让我失望了。我不敢让云书察觉到我的别扭和不开心，在云书问我的时候，勉强笑了笑。
现在的云书和普通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对什么都是好奇的，尤其黏莫臻和莫凡，反倒是我这个亲妈经常会忘记，简直和没有失去记忆时候完全相反。
哄睡了运输之后，鉴于莫臻的手还被我枕着，我很是不习惯地扭了扭，然后压低了声音问：“你睡了吗？”
“怎么？”
“把你手机借我用用。”因为下午急着来见莫臻，所以手机也没买，鞋子也没买。
莫臻倒是没有什么犹豫将手机给了我。
我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还看了看云书，见后者睡得很沉，也就放了心。没过多久，看到网上显示的新闻时，果然如白天那个店长跟我说的一样，我又翻找了一会儿，当那张诈尸的照片出现时，我心情一沉，果然是这个女人。
“你看。”我将手机递给了莫臻。
莫臻也坐了起来，看了看，我打量到他目光微微一暗，像是知道什么，不由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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