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去过贺州,家中也无姐妹......你怕是认出人了。”
这话一出她心中苦笑,甚至不知道该去怨谁,她当初选择的路已经走到一半,是万万不能.......回头的。
往事如烟,既然如烟,那便任它消散,于人于己,这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吴盈站在原地看她远走的背影,眼中浮现出尖锐的怨憎,她时常记得乐安城中曲折的巷子,以及那位失散多年音信全无的同窗好友。她总记得她们在一起读书的日子,那些零碎的,充满夏日气息的片段,最后被裹着寒风的树叶一同带走。
她也曾无数次将他人认错是她,但是,当这人站在她面前时,她又怎么能认错呢?
自然是错不了的,吴盈勉强压制住追上去的想法,捏紧的手慢慢松开,手心按满了深刻的指痕,刚刚两人讲话时她竟不觉得疼,现在才感觉到痛意漫延开来。
但这痛怎抵得过日日夜夜,她荒芜心田生出的,如野草般绵延不绝的的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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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一个人第一次遇见叫偶然,第二次遇见叫巧遇,那么第三四五六七八九......清平拿着名册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说吴盈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吴盈十分恭敬道:“学生有一事不明,要向祭酒大人请教。”
清平慢慢合上手上的书,幽幽注视着她,这个问句她近日已经听了不下十次了,可以说耳朵都要被磨出老茧来了,她点点头,道:“说罢,又是什么事。”
吴盈笑的十分好看,但清平却觉得她的眼睛始终是一团冷意,半点笑也无。吴盈道:“今日读到史记中——”
_第83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