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声就此中断。此时一队人慢悠悠的从后头赶来,踏着夕阳白雪,铃声清鸣,在风中激荡个不停,仿佛是从悠久漫长的古卷中历经风尘而来的旅人。
为首的一人骑着白马慢慢走来,清平心中似擂鼓般,一声更快一声,如同所有戏曲开场那般,那人摘了兜帽,露出深邃的五官来,长眉入鬓,双眼微微上挑,却非常冷漠的样子。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背上,但其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以及身边人环绕呈拱卫状的姿态,将其身份表露无疑。
南颍县守再没犹豫,俯身跪拜道:“臣恭迎信王殿下!”
楚晙未曾下马,只道:“起来吧。”
南颍县守从地上爬起来,道:“初迎殿下,准备的有些不周道,还望殿下.......”
却见这位信王驾马而过,从一旁的礼案上取了只花。
她漫不经心道:“这是,谁备的?”
南颍县守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向清平看去,清平本来安分的呆在一群人里,被她这么一瞧,不得已出身道:“回禀殿下,是臣。”
楚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如同锋利的刃,目光有如实质般贴着她的脸一寸一寸滑过,清平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半晌楚晙嘴角向上勾起,道:“花不错。”
南颍县守还以为她不满意这礼案仪仗,吓的差点晕了过去。幸好听到后头这句话,一口气才将将缓了过来。
她心怀敬畏道:“那......殿下,里头请吧,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在鄙县暂歇一夜,明日休整后再去古城。”
楚晙闻言却看向另一边,南颍县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有一位站在礼案
_第12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