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注重礼节的,闻言惊讶道:“没有王府?”
孙从善道:“没有,没钱修,等户部发银子呢!”
胡默眼珠一转,嘿嘿笑道:“看来传言非虚呀!”
清平忽然插嘴道:“什么传言?”她心中其实充满了忐忑,差点把杯子都给晃了,却还要装作不在意般问道。
胡默掸了掸袍子,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道:“我师姐在京中为官,消息倒是有几分灵通。前几年有人上书,恳请陛下立后君,这便宜的自然是付贵君了,其实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坊间传闻当年信王生父卫氏不就是被付贵君一把火烧死的吗?这事可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暗指那付氏私德有亏,不配其位。那信王身为人女,怎能见付氏登位?何况付氏升了品阶,女凭父贵,那大皇女岂不是离太女之位更进一步了,没道理说父为正君,女儿还是亲王的,分位必然是要提一提的。”
清平听的入神,嘴唇被滚茶烫着了也不曾反应过来。只听胡默道:“也不知这信王如何使了手段,最后陛下册立的竟然是宛贵君.......嗨,你们别这么瞧着我,我可没胡说八道!哪里想齐王又与信王起了什么间隙,你们看,信王就藩出京一切从简不说,简直像是匆忙间被赶出来的。那件事情也并非是秘密了,甫一离京,便在云州境内遭人暗算,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大皇女所为,哪个人敢管?都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谁敢施以援手?怕是不要命了!”
她噼里啪啦一通说完,忽闻啪的一声,寻声看去,瓷盏冒着热气碎了一地。
胡默疑惑道:“李太常这是没拿稳?”
清平冲她笑了笑,道:“
_第13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