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如此,在死亡的瞬间往往是记忆深刻的瞬间。
执念成厉鬼,死亡时受到的伤害往往是他们记得清楚的,所以很多厉鬼都会维持着死亡时的状态。
吊死鬼总是拖着长长的舌头,水鬼总是浑身肿胀,被烧死的鬼总是一身漆黑,都是这个原因。
段戾所说,困住他的是自己,倒也很符合情理。
段戾也没有动,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他在等着,这个有意思的人还能带来怎样的意外。
祁无过开口了,说道:“我想给你画那幅画。”
段戾微微一愣,眼中又泛起几分兴味:“好。”
祁无过转身,从床上拿过速写,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段戾就这么看着他,看他专注画画的情。
祁无过抬起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眼睛中是一种狂热,是艺术家看到美丽事物的疯狂。
段戾有些失,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却找不到来路。他的记忆之地如同一片被重重迷雾笼罩的空茫之地,难以寻到具体踪迹。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