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您稻草人用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不能画符了?”祁无过寸步不让。
或许是想到祁无过说的工程款问题,江传勇耐心解释道:“家里的传承,我只学了些皮毛,比不上我哥,用稻草人封个水鬼我能做到,要绘制阵眼符文,实在做不到。在顶层,我留了绘制符阵需要的工具,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江传勇说得有理有据,祁无过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得无奈挂断电话。
他就这么看向了段戾,没有开口,眼睛中缺失盛满了期待。
段戾仿佛有些受不了这个眼,偏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工具箱:“我来吧。”
有个专业人士就是好,段戾是个做事很有条理的人,即使是造塔的事情已经jiāo给了江传勇,他在白天依旧把规划图透彻地研究了一遍。
在这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