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怀低头看了他一眼, 哼了一声, 心道:又来我这里装模作样的扮可怜,你以为我这一次还会上当吗?
想到闲灯竟然一言不发的就敢跑路, 兰雪怀到现在为止——哪怕是现在抓到了闲灯,他还是没有消气。
十大酷刑在他心中来来回回地滚动了十几遍, 一时间挑不好用什么刑罚折磨闲灯。
“喂, 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丢死人了, 起来!”兰雪怀动了一下大腿。
闲灯喘了一口气,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兰雪怀这才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换做是以前,闲灯要是跟他见面,断然不敢这么亲密的抱着自己,更别说还抱着不放手了——虽然他很喜欢占自己便宜就是了。
难道是太久没见面了,对方因为想死他了,所以才会突然变得特别粘人?
虽然这么理解也没错吧,兰雪怀自我肯定道,可是逃跑也是他先跑的,现在被我抓到之后,怎么又做出这个情态出来?
兰雪怀眉头皱起,又担心阴雨天闲灯在地上坐太久了,容易湿气入体,感染风寒。于是微微弯腰,双手并用,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闲灯虽然是个男人,但是身体却软的要命,这不是他第一次察觉这个问题了。平时就很软了,这时候就跟没骨头一样,他一抱,对方就挂在他的手上,一动不动。
闲灯身上擦得不知道是什么脂粉,闻起来有一股十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