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那是很过分了。
他转念一想,暗道:兰雪怀长这么大估计没被别人打过,这个闲灯真是仗着自己得了几分宠爱,无法无天了。
唐棋乐道:“你没事儿打他干嘛?他先动的手还是你先动的手?”
闲灯吞了吞唾沫,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儿:“……我没打他,我亲了他。”
唐棋乐没靠住石墙,一个趔趄,直接沿着墙壁滑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问道:“你亲、亲谁?亲兰雪怀?”
闲灯点点头:“我还咬了他舌头。”
唐棋乐:“……我的天。”
闲灯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渡过难关吗?”
唐棋乐道:“我身上还有二两银子能帮你买口棺材。你疯了!你亲兰雪怀?!你鬼上身了吗!完了完了,我早该阻止你靠近他的,我就知道你这个心智不坚定的人很容易被美色所诱惑,你这人不长脑子吗!什么人都敢去招惹?不要命了!”
闲灯这时候,反而想开了,叹息道:“你没听说过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唐棋乐道:“你是真的活腻了想做鬼了!那兰雪怀什么反应,是不是推开你,给了你一巴掌?还是给了你一拳?”
他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闲灯的脸,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伤口,似乎没有被打。
唐棋乐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闲灯听完,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全身上下冷冻的血液忽然沸腾起来:“我想起来了,兰雪怀没推开我!”
闲灯的心跳死灰复燃,跳动的声音太大,颇有些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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