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自言自语”,用“小声”的整条街的人几乎都要听见声音说道:“我好像发烧了。”
闲灯手指微微一动,心里瞬间就被挂起来了。
兰雪怀又走了几步,慢吞吞地数道:三……二……
闲灯抬头:“等等!”
兰雪怀嘴角翘了一下,他很快压下这个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暗爽道:哼,跟我玩儿冷战?
“等什么?我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吗?”
闲灯一听他身体不舒服,哪儿还顾得上这些啊,连忙跑上来说道:“你哪儿不舒服?”
兰雪怀装模作样地说道:“什么不舒服,我不知道。”
闲灯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感到什么发热的地方,他马上自我找借口:兰雪怀总不可能是逗我玩儿才说自己发烧,一定是我现在身体温度太高了,所以测不出来。
结果就他伸手这么一摸,却把兰雪怀给惊到了。
——闲灯身上的温度高的不正常。
再仔细一看,发现他的脸也红的不正常,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
兰雪怀反客为主,猛地抓着的手臂:“你发烧了?”
闲灯的脑子晕成了一团浆糊,听到这句话,黏糊糊地开口:“什么?你发烧了?我发烧了?谁、我?”
兰雪怀心中评价道:完了,马上就烧成白痴了。
他道:“你是蠢货吗?自己发烧都不知道?!”
其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