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的声音了。
小乘听法会在江南召开,正好是入冬的天气,虽然寒冷非常,街上却是热闹, 人来人往, 正在为上元节的灯会做准备。
沿街叫卖的小贩十分多,也有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卖的,除了粮油之外,卖的最多的便是女人家的首饰和胭脂。闲灯上回在小乘听法会上丢了一只丝穗耳坠,这些天只单单带了一个,挂在左耳上面,被唐棋乐狠狠嘲笑了一番。
二楼有艺伎弹着琵琶唱小曲, 街上有拉着长行骡子驮姑娘的家仆。几个幼童拿着纸扎的鱼龙, 擦着闲灯的身体跑过去。
他摸着下巴,探着头去看首饰, 卖家不遗余力的吆喝。只可惜这些首饰做的十分劣质且廉价, 都是些铜片和银片, 戴在手上没过几天就要发黑。闲灯有些天然自成的“矫情”和“矜持”, 用唐棋乐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儿“女人病”, 总之看不上这些。
“让让, 让让!老太爷来请神了!”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一名穿着短襟的男人手中拿着铜锣,一边喊一边跑。街上的人纷纷让开到两遍,空出了中间一条街,没过片刻,一支队伍就出现在大街中间。前头骑马的有八个,后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轿子一类,穿红戴绿,十分热闹。
闲灯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就对这个队伍失去了兴趣,转头就上了一家酒楼。
一摸荷包里,一个子儿都没有,这才想起唐棋乐对他说的话。
他目光往客栈二楼一扫,忽然在窗边看到了一名熟人。
闲灯眼睛一亮,轻轻推开上前询问的店小二,脚步轻快地跑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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