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怀顿了一下,说道:“没有水。”
闲灯觉得自己万分委屈,道:“没有水不能去找点儿水吗……我快渴死了, 兰若, 你行行好吧。你救了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一渴, 胡话都开始说了。
兰雪怀只能站起身去外面鞠了一捧白雪, 放在手心中, 等雪化了之后, 还剩下一点雪水。闲灯有气无力地掰过他的手, 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雪水舔到肚子里。
兰雪怀手心十分痒, 他看着闲灯, 忽然觉得他像一只猫。
闲灯喝饱了之后,心满意足地靠在神台边上。他手臂还在火辣辣的作痛,闲灯唏嘘道:“兰若,你可把我给害惨了。我的伤都是为你受的。”
他这话说的有些强词夺理,毕竟也不是兰雪怀叫他跟过来的。但是对方毕竟受了伤,现在是个伤号,兰雪怀就算是再不解风情,这时候也不能说闲灯什么。再者,他说的也不完全不对,至少,如果闲灯不想出假扮女人这一招,兰雪怀多半会拆了这座城隍庙,断然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不过闲灯大半夜的醒来说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有所意图。
果然,这只小狐狸一句话都藏不住,上一句说完,下一句就来了:“要不这样吧,我也不用你怎么报答我,咱俩四舍五入,也算是出生入死过得兄弟了,不如你跟我结拜吧!”
兰雪怀一听,眉头一挑,当机立断地拒绝了他:“我不要。”
“为什么?”闲灯坐起来:“难道我不值得你结拜吗?”
兰雪怀淡淡地开口:“为什么要和我结拜。我没有这个习惯,也不喜欢跟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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