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
闲灯笑道:“没什么。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茶。”
狗腿至极,唐棋乐看了都忍不住发笑。
兰雪怀哼了一声,想要进去又拉不下面子,闲灯立刻说:“是我要你进来的,我舍不得你在门口站着,你进来坐坐。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不对,反正这里就只有一个外人,你,唐棋乐,你看哪儿呢说的就是你,你这个外人,自觉起立,把凳子让出来!”
唐棋乐道:“你们夫妻吵架就不要波及到我这个无故人士了吧。”
兰雪怀很受用“夫妻”二字,只是闲灯还有点脸皮薄,这主要是他完全知道,唐棋乐讲这话中的“妻”指的是谁,要是说他是“夫”,那他也可以没脸没皮,说不定还得意洋洋,沾沾自喜。只是被比作女人就罢了,他也不是没装过女人,只是唐棋乐赋予了这个女人一个妻子的身份,这就让闲灯很尴尬了!
兰雪怀道:“说了这么久,有问出什么吗?”
闲灯看了一眼唐棋乐,说道:“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唐棋乐摸了摸眼角的淤青,倒吸了一口冷气,控诉道:“闲灯,说你重色轻友都是把你往好了说,你看看你现在狐假虎威的德行!”
闲灯乐道:“我就狐假虎威怎么了?”
兰雪怀应景地瞥了唐棋乐一眼。
唐棋乐顿感压力倍增,仿佛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揍了。他比了个大拇指,道:“黑心夫妻。”
兰雪怀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关于骊山的事情。”
闲灯道:“唐棋乐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对吗?”
唐棋乐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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