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很是新奇地用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看着它慢慢融化在手心里,紧接着又落下许多的雪片,在他的手里渐渐堆积起来。
“好大的雪,我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
兰雪怀道:“大雪,只会加重晋州百姓撤离的困难。”
闲灯的手立刻收了回来,他看着兰雪怀,问道:“你很担心。”
兰雪怀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闲灯心道:是了,他与我不一样,他是小清洞天长大的人,心系苍生几乎都成了他做人的本能了。
兰雪怀反问他:“你担心吗?”
闲灯道:“我不担心。”
他倒了杯酒给兰雪怀,挑眉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
兰雪怀停顿了一下,说道:“没有。”
闲灯道:“我不想骗你,所以我才说的实话。老实说,你觉得我冷血也好,不可理喻也好,晋州三十万百姓,说白了与我何干?他们是为我做了什么,还是我欠了他们什么,值得我以性命去救?若是放在两年前,我兴许还会干一干这种傻事,但显而易见,我两年前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过得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名声,连死都死的那么不体面,死后还要被万人唾骂,谁知道这三十万人里面有没有人骂过我。”
他道:“我已经在一个坑里面摔了一次,总不会再跳回去继续摔一次。”
兰雪怀问道:“两年前各门派围剿你,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