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忘了买。”
陆启寒问:“重要吗?不重要明天去。”
“不重要,走吧。”周岩将手臂搭上陆启寒的肩膀,将人带上楼,临走时的目光恰似无意地扫了眼不远的街角。
周钧霆靠在墙上,心脏跳动得飞快,刚才周岩的举动,他甚至怀疑对方已经发现他了,既然如此,为什幺不揭穿他?
其实,早在陆启寒离开的一周后,周钧霆就记起了从前的一切,从零散的片段到记忆逐渐完整,只要想起第一件事作为开端,缺的不过是时间与能够引发刺激的事物。
在陆启寒离开后的第一个晚上,周钧霆是枕着爸爸的枕头入睡的,鼻间充斥着陆启寒的味道,另他安心极了,安心到,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爸爸全身赤裸地同他相拥,而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占据这个俊美诱惑的男人,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发出隐忍而享受的呻吟,周钧霆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满足,强烈的满足感,从未有一刻如此满足。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七日后,周钧霆又一次从梦境中清醒,眼神不再懵懂,取而代之的是那抹坚定的神采和深处隐藏着的阴暗,他眷恋地呼吸了一口枕间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
爸爸,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