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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往常,余澜澜会羞于他的甜,但此刻她壮着胆子,以着感冒的理由对他为所欲为。
“老公。”
“嗯。”
余澜澜撒娇似的在他脸上啄,双腿跨坐在他腿间,秦司尧也好似沉迷,双眼含雾被她折磨的欲、火丛生。
他埋进她颈间,呼吸都上演刺、激戏码。
余澜澜勾着长发尾,在他耳后扫来扫去,秦司尧便更专注她的锁骨。
深深啜一口,余澜澜娇、嗔出声。
“我感冒了,你刚好。”
“不碍事。”
他早已经在深渊徘徊,即便万千火苗阻挡他也要翻山越岭而去。
余澜澜瘫在他怀中,小、腹被他的火热顶住。
秦司尧嘴角噙着一丝笑,“吓着你了吗?”
他这样不知节制的直白的展现在她面前,虽然坦诚相处不是第一次,但他的小姑娘会害羞。
余澜澜咬住下唇,脸颊红透娇艳欲滴。
“不准咬唇。”
秦司尧亲吻她的唇瓣,舌尖递上去,她再次嘤咛出声。
考虑到余澜澜是个病号,秦司尧也不敢太用力。
他强压住自己的邪火,替她盖好被子,余澜澜喝了药昏昏欲睡,一手拉着他不让他走,还要他唱安眠曲。
可不跟小宝宝一样嘛。
秦司尧卧在一旁,“我唱歌不好听。”
“那你给我说故事。”
“好。”
翻开床头一本,从开头随意念起。
“1994年冬,清晨刚下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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