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低声道：“是。”
宋大仁与田灵儿对望一眼，向张小凡看了看，眼中都有担忧之色，但终究知道此刻不是时候，只得老老实实走到了田不易身后站着。
道玄真人面无表情地向下望去，只见在两边人群之间，一个少年孤零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神情自若。
“张小凡。”道玄真人缓缓地叫了一声。
张小凡，低声道：“弟子在。”
道玄真人看着二人，道：“旁边这些前辈，都是我正道中的高人，今次也是为你而来的。这位就是天音寺的主持普泓神僧，坐在他旁边是也是天音寺的神僧普空上人，还有焚香谷的上官策……”
他一提到上官策，张小凡便抬起头，朝“焚香谷”那边看去，心道：“上官策一直负责看守玄火坛，看守小白，这魔教倒也厉害，居然立刻就派了周隐来假冒上官策。”
大殿之上，道玄真人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张小凡，”道玄真人缓缓地道：“现在我问你几件事情，你要老实作答。”
张小凡低声道：“是。”
道玄真人仿佛在斟酌着语句，半晌，慢慢对张小凡道：“张小凡，此次东海流波山之行，有天音寺道友指认你在和奇兽夔牛交手之时所用的道法，竟是天音寺从不外传的‘大梵般若’真法，可有此事？”
张小凡没有说话，顿时玉清殿上的气氛，仿佛也有些微微的紧张。田不易不舒服地转了转头，却发现所有的人都沉默地盯着张小凡。
空气中，仿佛也有些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轻轻
第132章 公审(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