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滑下。
绕到身后的雀佑看到了那道狰狞的伤口,端着烛台的手一颤。
背后半天没声音,田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他回头,看到长子垂着头半张脸陷入了yin影,随着摇曳的烛火营造出的气氛,让田岛错觉面前有凶兽正蓄势待动。 ……这种害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田岛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大惊失色,面对着长子他为什么会心虚到这种地步?
雀佑收敛了不小心泄露出的气息,沉默的从父亲手中拿过了yào瓶,细细小心的倾倒着yào粉。
白色的yào粉粘上血肉的瞬间就染成了红色,田岛不吭声的等待雀佑上完yào,伸手拿起身侧放着的绷带递后去,结果被雀佑抢过又狠狠瞪了一眼。
被瞪的田岛好气又好笑。
接下来更是叫他无奈,明明受伤的是他,他自己还没说些什么呢,却是长子一边儿给他轻轻缠上绷带一边儿使劲倒吸冷气,仿佛受伤疼的是他自己一样。
“还痛的厉不厉害?”
雀佑看着隐隐渗着粉色的绷带又忍不住靠前去呼气,田岛听着动静眼里带着笑意:“不痛。”
“就骗人,明明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