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趴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尸体撑着地慢慢爬了起来,双手自然垂下在身侧。
哦,没死啊。
雀佑与柱间借此齐齐退后了好几步脱离了战场中心,并在众目睽睽下面不改色的肩并肩加快步伐挪到结界边缘——
坐下看戏。
雀佑是完全不担心,柱间是已经自暴自弃。
他的直觉疯狂警告他在场几人没一个会比他父亲差,他连一个父亲都反抗不了呢,别提三个了。
yào丸yào丸……就是拖累了雀一哥让他又愧疚又难受。
如果不是雀一哥想要保护他,在发生情况的时候冲了过来,那么现在雀一哥还留在没有危险的森林里吃着兔子肉,而不是面对着毫无生路的绝境。
“想什么呢,蘑菇又冒出来了。”
雀佑按上柱间的头顶,柱间抬起了脸,看来的黑眼睛湿润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多愁善感的,我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狠狠嘲讽你家老头子的。”
雀佑暗自叹气,柔和了声音:“我不是说过了吗?会没事的。”
“可是——”
雀佑手上用力打断了柱间要说的话,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