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家用,做些针线活拿去卖,摊子就摆在路口,不显眼,卖不了几个钱,但好歹有点儿事做。
这么久没被小混混骚扰过,没被收保护费什么狗屁东西的,全仗着盛夏够横够狠。
这是沈纪年后来才明白的。
*
她姥姥临去世都不知道盛夏在外头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从来不说,不哭,不闹,不讲委屈。
由此可见,她是个多能忍的人。
回去的路上,盛夏还在生闷气,一句话也没和沈纪年说。
到了家,换了鞋就钻进屋子去了,一直到十点,都没出来过。
十点整的时候,盛夏卷子写累了,出来找水喝,沈纪年把她堵在了厨房门口,递了杯热牛奶给她,把她手里的冰橙汁换走了,微微弯腰看她,低声问她,“我如果不道歉,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闷着?”
盛夏靠在门框上,微微抬着头看他。
逆着光,看不清楚脸,只看见他清冷的双目,夹杂着几分柔和,他似乎是笑了,很淡,看不真切。
盛夏觉得自己脑袋被揉了下,“傻不傻!”
第11章
第二天,盛夏踏进班里就接受了一波注目礼。
大概是沈纪年那一句“盛夏在我家里住”比较有杀伤力,而大家对沈纪年的八卦十分有求知欲,虽然比起沈纪年来说盛夏凶多了,但再凶她也是张娃娃脸,总归还是比冷淡到面瘫的班长看起来好相处。
昨天下午她情绪太糟糕,朱莉莉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一进班就过来言语轰炸她,“你和班长家里是亲戚啊?”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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