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死记硬背也不过b+的程度,相较而言,她对自己的心理分析还是有定满意和自信程度的。
但是今天遇上了燕晗,心理学领域的神级人物,她那番剖析不仅漏洞百出,而且有条竟错的离谱,就像燕晗他自己说的,她们这些人在他面前,都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的跳梁小丑。
恩心觉得自己在燕晗字句合情合理的分析面前,显得弱小羞愧,脸红着觑他眼,恰好对上他斜下来的眼瞳,微微眯了眼,不知是嘲弄还是关心的笑容,让她的心加速跳动,胸口里好像在敲锣打鼓般唱大戏,又好像有千百头雄鹿涌而来,她差点就被这样的心跳给折腾的晕倒在天台上了。
然而此时,迎着凉爽秋风,男人原本就清冽干净的嗓音,越发像叮咚清泉潺潺滑入幽幽山谷,节奏加快而深沉了起来:“第三,仔细看张培源拿刀的方式,可以推测他的职业必然跟刀具有关,但绝不是厨师。这把刀是弹簧式的跳刀,从手柄看上去应该用了很年,但是刀身明亮,被磨得很锋利,没有磨坏,说明他擅长使用锉刀,这类的技能相对应的职业不是加工中心的职员,或是机械制造长的员工,既然张培源就住在附近,那么他定是十里外那家私人机械加工企业的员工。你们警察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夺下他的武器,作为名常年与管制刀具打交道的人,可能他比你们懂得如何使用它,危险系数,我暂时定为9.8。
最后,我来猜测下,你们的这帮饭桶谈判专家刚才与张培源聊天的内容,想必定是跟家庭有关,先将他们自己小时候子虚乌有的苦厄与张培源潸然的讲了遍,再从道义和情感上劝他考虑自己的女儿,负担起男人的责任对不对?”
众旁
第8章 谁曾是谁的珍宝〔已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