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老子就知道你没诚意!尽想着讨钱!”宋爷爷往燕晗手掌上猛地拍,疼得他嗷嗷直叫。
“诚诚诚!诚心诚意得很,比每年给老祖宗磕头还诚心诚意!”燕晗呼了呼手,摸着鼻涕水横流的鼻子,“宋爷爷,您过年都是要回首都的,这会儿不问你拿,可就拿不到了!”
燕晗脸愁肠百结,这委屈模样像受气包小媳妇的,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是老人家在欺负小辈呢。
在场对他平素里的气性和做派了如指掌的人,纷纷在心里唾弃,对着燕晗飞眼刀,你丫个燕晗,就会在长辈面前讨好!在我们面前就派大爷样儿!
恩心看在眼里,依然觉得眼睛疼,这人怎么当着大家的面就玩起两张脸呢。
不知为何,燕晗对着恩家祖母,总是分外恭谨听从,像是从骨子里突然生出的另种人格似得。
恩心那会儿只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兴许是燕晗这厮在恩家混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所以得了他人的恩德,必然会加尊敬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