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语是一把万能钥匙,开过无数个锁头,对着她你也没辙,只能游戏一样,别认真,谁认真谁受伤害,万一活生生的掰断了你这把钥匙,你还怎么去开锁?就像她酒醉的时候所说,奴家祖传无痛阉割术,客官要试试吗?
对于那些永远不在你预料的女人,你可能会赶到刺激。就像腾椿语现在,老实说,结婚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不过是多养一个人而已,他养得起,那张纸也可以给。所以他和她结婚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就是一个敢玩,可以让自己玩的女人,那么就可以了。他完全都没想到,这个妻子的有趣超出他想象很多。
他们这种婚姻,没有政治利益做基础,没有爱情做基础,你说怎么维持?可,腾椿语竟然就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想到了天长地久这四个字。
这想法,确实也让他自己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先疼着吧!
“腾椿语。”她叫了他一生,由于,脸上红红的,声音也是沙哑的,的。
腾椿语抬起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同样也是沙哑的声音,“饿了?”
辛博琪用力的点头,好不乖巧。
他笑着咬了下她的耳垂,让敏感的她浑身战栗,耳边轻轻的吹气,“再坚持一会儿,我也饿着呢。”
“你饿了还不快起来去吃饭?”她嘟着红唇,小小的抱怨。
此饿非彼饿啊!腾椿语禁欲快两个月了,现在饿的眼睛都绿了。
辛博琪饿了,又被这么压着,心里很不舒服,她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的扭着。
腾椿语呵呵的笑了出来,宠溺的吻她的唇角,“乖,你想干什么,说出来我帮你。
第 6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