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这几天三个人过得都挺颓废 ,早上不想起,晚上不想睡。起的晚了就早餐中餐和在一起。
有时候甚至一天只吃一顿饭。
31号那天下午,几个人被荆楚楚带进了一个包厢。其他人都还没来,看样子是荆楚楚做东。
过了七点一刻,那几个毕业的师兄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位姓白的学长,说他还有个朋友过会儿可能要晚到。所以就不必等他了。
荆楚楚就吩咐服务员上了菜,还开了几瓶白酒。
小白是个交际高手,几句奉承的话下来,明知道是成年人的礼仪,几个人还是都开心的不得了。
相比骆微就不善言辞了,她只静静地坐在那里听他们说,偶尔分个神想一想寒假要去哪儿。
小白和白师兄两个人的话题由蓑衣黄瓜的切法聊到了舌尖上的中国,又从舌尖上的中国聊到了舌尖味蕾的分布,最后不知怎么的话题一转又聊到了两个人的姓氏是一样的。
荆楚楚小声提醒,白师兄的父亲是某个电视台的副台长。其他的几位也都是有亲戚在相关行业身居要职的。
骆微惊讶了一番,就了然了。怪不得她怎么着也要拉着她们两个人过来,还是自己做东。
思索间有个另一个男生举起酒杯,绕了过来,一定要敬荆楚楚。她不好推辞,只能憋气闷了一口。
那人见她还挺豪爽,又准备再倒一杯。吓得荆楚楚连连拒绝,她其实已经不胜酒力有些晕头转向了。
那人只当她是谦虚又开始劝酒。
骆微感觉到荆楚楚的手,抓了抓自己。明白她的境地,又心疼她的执着。骆微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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