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多强。
好在今天早上x教授和戴维一起平安清醒过来了，
查尔斯按住一跳一跳疼的脑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点都不想去回忆在戴维的脑子里都经历了什么。
大概戴维和自己的学生们最大的区别不是他是自己的孩子， 而是他比其他学生们翻了一千多倍的难搞。
——要说服他相当于需要同时说服一千多个人。
清醒过来的戴维用那双和查尔斯相似的眼睛注视着他，和查尔斯眼里的包容和温柔不同，戴维湖蓝的眼睛里是没散尽的茫然和疑惑。
“他们跟我说教授你有事想跟我说？”
刚刚花式解释，一对一千多来了一场噩梦辩论赛的查尔斯：“......”
他能拒绝解释吗？
等众人被查尔斯用心灵感应能力直接叫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他把真相告诉戴维并且戴维情绪稳定了之后。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危险的预知，或者感受到新出现什么能力特别强的心灵能力者？”查尔斯想了想， “比如这次你晕倒失控的原因？精神世界突然陷入混乱的原因？”
戴维皱眉回忆， 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昏迷之前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十分混乱：“确实是有些问题......”
他尝试着把时间线和事实与虚幻的想象分开，这花费了一些时间， 不过在场的大家都很有耐心。
“我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 灰黑色皲裂的皮肤，眼角布满红色的纹路……一个外星人...还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黑暗和...畏惧。嘶！”
戴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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