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命不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每次一提,母亲总要默默流泪半天,所以一般都是能不说就不说的,她怎么又忘了这茬了?
原本眼底都要冒出热意的苏女士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笑,“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童言’?”
“我巨婴嘛!”
苏女士:……
算了,自己生的女儿,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一番检查过后,苏女士打发卫桑榆替自己去药房开点儿胃药带给卫爸爸,自己扭头就钻进了陈崇谷的办公室。
“怎么样?”她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看着垂眸认真看着片子对着数据的陈崇谷,双手紧紧握着都要拧巴出红痕了。
陈崇谷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次以为是机器故障,这次我仔细看了一下,桑榆的病,确实是有好转。”
他话音刚落,苏女士就忍不住双眸含泪地捂住了嘴巴。
陈崇谷将桌上的纸巾盒子朝她推了推,示意她坐下,斟酌了几秒接着开口:“从她病发至今已经四年有余,三年前开始生命体征流逝更是明显,虽说她平时的衣食住行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但实际上是因为很多神经都接近麻木所以身体感官一个接一个封闭,这些你我都清楚。”
自从卫桑榆第二次晕倒到夫妻两人辗转各处看病,所有医院得出的结论几乎都是一致:查无所查,但身体确实最多只能活到三十。
最多三十岁,她的所有神经和身体机能,都将全线奔溃坏死。
“我之前在国外也接触过很多各种各样怪病的例子,但都没有类似于她这样的。原本两年前美国的SY医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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