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回味过来，那抹触感却猛地一触即离。
他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双臂将人圈入怀中，拥入怀里的感觉，一如想象般美好。
“桑桑。”察觉到她的抗拒，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有些无奈地开口。
卫桑榆抵在他胸口的手猛地一怔，睁大双眼仿若石化般看着他。
当初她第一次晕倒醒来后，顾宸也是这般轻轻拥着她，低低唤着“桑桑”。
她那时是什么感觉？
哦，她觉得，即便自己查出来身体有问题，但有他陪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后来呢？
他却在拥她入怀的第二天后，杳无音讯……
赵云谦虽疑惑她的眼神，却也抓紧机会开口：“我们成亲吧！”
“你……要娶我？”
“你既说自己不是萧以竹，那么便不是，你只是卫桑榆，所以……即便你不记得你我曾经有过交集，如今的卫桑榆，可否给我一个留你在身边的机会？”
“不要！”
听着这斩钉截铁的拒绝，赵云谦只觉心口从未有过的泛凉，但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话到嘴边的“为什么”，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有时虽与她近在咫尺，但总感觉两人之间相隔着千山万水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
“……只是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然而，是不是玩笑，两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他笑着开口，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轻将她放开，“看在你这么喜欢与我贴身而行，那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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