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才肯认罪?太子已经顾及兄弟之情方才放你一马,你还不知悔改吗?”
他不提太子还好,一提太子,赵云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子?!太子说什么父皇就信什么吗?儿臣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为何不信儿臣?!”
“当初朕一句戏言,你是当了真了吧?”崇景帝长叹一声,“朕不管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当日朕御赐的丹书铁券,镇远大将军并未收下……”
说到这里,他目光沉沉看向下首跪着的赵云朗:“朕这么说,你可是明白?”
当初崇景帝确实有赐铁券正朝纲的打算,但陈光启并没有接下铁券,所以当日的“若储君失德,可另选夫婿”的话,完全是风吹就散的随口之言而已。
“再者,你即便用手段娶了镇远大将军府的孙小姐,就陈光启那性子,你觉得他能为了孙女,为你所用?”若果真如此,他当初怎么愿那么轻易地打算赐他丹书铁券?
赵云朗一噎,一时无话可说。
出了御书房后陈光启明里暗里试探了太子殿下无数遍,直到最后确认他确实不知道丹书铁券的事儿,只是单纯地想要娶自家孙女,便扔下卫桑榆扭头回将军府开始张罗着嫁妆了。
卫桑榆:……
能不能,能不能有个人来问一下她的意见?!啊?!!!能不能?!!!
还有还有,信誓旦旦过来认孙女的人呢?能不能有点儿敬业精神?你孙女还在这儿没领回去呐!
答案是:不能!
封建包办婚姻,她全程虽然想插嘴,但到底连屁都没来得及放就被安排好了捂紧嘴巴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