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的确是,我胡说。我的意思就是,为了小远,为了公司长远的利益,我们得早为小远做打算。”张领新忙说道。
向妙还有怒火,她坐了回去许久没有说话,好一会,她才缓缓冷声说道:“不管小宇再怎么聪明,没人教,他也不过是个聪明的傻子。你以后得对他更好一点,他要什么就给什么,闯什么祸都给他兜着就是了。”
张领新闻言笑了笑,他觉得向妙的手段的确是高。
后来两人又说了些其他事情,但门外的金宏宇听不下去了,他感到天旋地转,这原本是夏季,但这个走廊是又阴又冷。金宏宇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年幼的他感到又惊又怕,他倒在床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昏昏沉沉,忽冷忽热。
隔天,金宏宇发烧到四十度,他处在半昏迷状态,任何人和他说话,都像天外来音,缥缈虚无。后来金宏宇想想也多亏了这场病帮他躲过了一劫,他原本还要在向远家里待一周,以他当时的稚气,迟早会暴露自己。而他一病,金明理就把他接回家去了。
随着高烧,那晚听来的“墙角”徐徐缓冲进了金宏宇的心里,这么多年,金宏宇一直想知道向妙这个小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他了解的越多就越厌恶向妙和向家。金宏宇也渐渐知道,当年向韵病重,如果有钱有妥善有好的医疗治理和护理,她或许也不会走得那么走,这当中向妙有意无意的作梗不会没有任何关系,而向家的绝情也该为这事负责任。
这几年,金宏宇虽然能力有限,在捉影捕风,但他还是知道了一些向家和某个位高权重者之间的一些龌龊苟且事情。
头一件事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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