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说过你家是我家。”陈黎云不紧不慢反驳他。
“滚。”金宏宇蹦出一个字。
陈黎云还是充耳不闻,她放下脚,站起来说道:“我先去洗澡了,来的路上经过便利店,顺便买了牛奶和三明治,在冰箱里。”她回房间时,经过金宏宇身边稍加停顿,又说道:“给你当早餐。”她的语气依旧平静,表情也冷漠,空气却变得轻飘飘,混着陈黎云的酒味和香水味。
金宏宇依旧站着没动也没回答,他只是歪了歪头,斜眼看着陈黎云往他的房间走。
夜晚,黑暗的房间里,床榻上的两人翻滚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和娇柔的(呻)吟交缠拉锯着。被子翻落在地上,无遮无拦,赤条条的两人抵抗着对方,像一场战役,又像抱头痛哭的挣扎,他们都想做主对方。
男人更有优势,当女人企图从他身下挣出身,像种子发芽出土按住他的肩膀,他是粗暴地把女人的双手扣在了头顶。她的手撞到了床头,发出一声巨响,但没人喊疼也没有人停下,焦灼急切的欲望像一场暴雨,没有思考力只有起伏的节奏,奋力要破坏一切也要享受一切。等男人稍感疲倦松懈的时候,女人反手推翻政权,敏捷翻爬上墙,她仿似能驾驭一条龙,喷张着愤怒的火。男人试图想坐起来,她是紧紧用力按住他的胸口,拼命似地顿挫着身体。他们都一刻不想停歇也不敢停歇,他们怕看清对方是谁。
金宏宇厌恶陈黎云,在高二那年,她设计害他被劝退之后,他就一心想报复她。那年通告栏里的“大字报”就是他找人贴的。陈黎云同样厌恶金宏宇,她恨他要挟她,但她对他也曾有过愧疚。
陈黎云的大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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