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藏在他心里太久了。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苏陶,现在自卑感没有消去,但他有了社会地位,他一面始终懦弱一面已经开始自负,渴望人生有新的局面。
可苏陶的声音那么冷静那么凉,她问他:“什么事,向远?”
向远恨自己还不够醉,一下就清醒胆怯了。向远在电话里支吾,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苏陶便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苏陶的话让向远有点急了,他忙说道:“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语气有些强势,在向远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因为强势而得利的人。所以,能强势对他来说好像学会了一种本事。
“你有什么事要说吗?”苏陶觉得向远有些古怪。
“我不能请你吃饭吗?”向远说道。
在苏陶听来这么说话的向远真的很怪异,她怀疑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改天吧,我这周都有事情。”苏陶拒绝向远。
“什么事情?”向远立马问道。
“私事。”苏陶说道。
“什么私事?”向远又追问。
在苏陶心里,向远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需要她帮助的少年了,他有自己的态度,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们并不适合再继续深交做朋友了。
“我自己的事情不太方便告诉你,不好意思。”苏陶说罢便说自己有事得挂了,再见之后,她挂断了电话。
向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想起酒宴散场时,肖贵醉醺醺拉着他的手教他人生经验,他让他对女人不要太好,太好了就一辈子得不到了,因为对方会因此不把你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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