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控制不住怒火,他紧紧捏着杯子,羞耻愤怒悲伤都堵在他的胸口。
“我不想回向家,我姓金。”
对此,向妙笑了笑忽又说起“杀人”的事:“如果找不到保姆,我可能是杀人犯也不可能就这么成为杀人犯。到底是谁藏了保姆什么用心,真实的目的是不是让我去坐牢那很难说。我没杀人没推人下楼,但必要的时候,我的确会。”
向妙的话让金宏宇面红耳赤,他仿佛被人从头到尾羞辱了一番,他浑身颤抖却没有看向妙。
向妙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对金宏宇说:“酒很不错,酒吧也很不错,谢谢你今晚请我来这里,要不是你邀请我,小姨都不敢来呢。”
金宏宇低着头没有做声,当向妙拿起包离开前想起了什么,驻足又说道:“向家有你一半,这不是我对你说的话,是你妈以前对我的承诺。她没做到转头嫁给了你爸,她把整个向家都给了我,我真是很辛苦。”
向妙走出两步后听到身后传来金宏宇砸杯子的声音,引起哗然。向妙停了停脚步,冷着脸继续往外走。
这件事情让困惑了许多天的金宏宇在愤怒里明白过来:他被人玩了。而玩他的人不是别人是简行,虽然简行没承认。
金宏宇在向妙走后,他给简行打了电话,张口他就问:“你他妈玩老子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简行没接这话,只说道:“我欠你的人情看来是还上了。”
“是不是你藏了陈黎云她妈的保姆?!是不是你教唆她恐吓陈黎云?!是不是你在散播谣言说我小姨杀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简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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