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谨言慎行。”高季明叹气道。
“我原本你还不会理会俗世中的这一套呢,没想到你也会顾忌。”萧佻这话说出来,换个人都能被气得火冒三丈,骂他这个竖子不知好歹。但高季明只是叹口气。两人同是中二少年,他对萧家当年的事也知道一些。
虽然不多,但也够人拼凑出大概的来龙去脉了。
东宫心狠手辣,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瞧着那杀人的狠劲,谁知道会不会拿自家侄儿开刀?
“人活于世,这一草一木,皆是尘世,我等看似放荡不羁,其实也受此间法则束缚。”高季明拿出和萧佻谈玄的架势来劝他,“哪怕当年的嵇康,也逃不过司马氏的一刀。”
再放荡不羁又如何?士族也是不能逃过权势二字的。
“萧大听我一声劝,莫在人前说起都这事,若是有心之人拿来作文章,你要怎么办?”高季明见着萧佻还要再说,连忙拿话堵他的嘴,“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亲阿娘想想!当年的事已经是不清不楚,你若是有个好歹,将来谁来祭祀她?”
长公主是不可能祭祀丈夫的前妻,这点谁都知道,每逢忌日还是萧佻给母亲上香上祭品,而其他的人似乎都把这个原配给忘记了似的。
“……”果然萧佻沉默下来,不再吭声了。
高季明见他不再说话,心中一声叹息。
“对了家中几个小娘子,可否让我看一下?”高季明开始不着调的笑了。
北朝规矩不重男女之防,南朝还多少讲究点儿,至少男女相见还拉着个竹帘,除非是昏礼之后的观新妇,不然是不符合礼仪的。
北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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