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府里头处置,这当街就打的还真的少见。
那些看热闹的人瞧见打人的中年人带着鲜卑帽,一身圆领短骻鲜卑袍的时候,顿时看热闹看得越发的带劲儿。
“你这个畜生!”那人一边打一边用鲜卑语高声叫骂,“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只见那年轻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脸上都挨了一鞭子皮开肉绽之后,连连讨饶,“阿爷,阿爷莫要再打了!”
因为朝廷是鲜卑人建立的,听得懂鲜卑语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些高头大马的武侯被拉过来,听到当街打起来的竟然是父子之后,立刻就掉头就走,要是真的当街打奴婢,他们上去分开再把人扣下说不定里头还能捞些油水,可是既然是阿爷打儿子,哪怕打死了,旁人也是半点都管不得。
“你个混蛋,畜生!”叫骂声和挨打的噗噗声不断传来,顿时供车马走过的道路上乱成了一锅粥,武侯们不得不将那些看热闹的人驱散,外带劝那对父子归家。
在家里哪怕把儿子打死了都没人管,但在街道上能不能考虑下其他人的感受?
一辆犊车从那对父子身边经过,里头突然伸出一只塵尾,将垂下来的车廉戳开,露出一只漂亮的眼睛来。
“郎君?”车旁的骑奴察觉到主人正在看那对被武侯围着的父子,出声问道。
“无甚。”车内的少年淡淡的答了一声之后,那只撑起车廉的塵尾瞬时收了回去,失去了凭依的车廉啪的一下掉落下来。
今日是郎君到中书学报道的时候,不能够耽误时辰。骑奴心里记得这件大事,因此觉得那对鲜卑父子格外的烦人。
中书学位于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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