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她这个人。
这种被周遭人说遗忘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
“阿姨,两位兄长都回来了,阿姨为何不去看看?”萧嬅开口道,她对这两个兄长不是不怨的,他们是她的同胞兄长,结果只是一个人被皇帝革职查办,另外一个就立刻上疏直言支持天子立左昭仪为后。
这个消息还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心中如何不怨,怎能不怨?
但是如今阿姨无心再和那些新人争宠生个儿子,只有那两子,既然如此,那么就见机行事好了。
“不必了。”侯氏手里拨转着佛珠,“去了也见不到。何况也没那个必要。”
“阿姨,”萧嬅劝解,“两个兄长从小就被养在宫中,阿姨去看看也是应当的事。”
“就算去了又如何?”侯氏放下手中的佛珠,对着女儿长叹一口气,“他们自幼养在宫中,从来未见过我,况且若真的论起来,长公主才是他们的母亲。”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萧嬅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侯氏从佛像前的蒲团上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去。她向来不爱走动,这次也不知道到哪里去。
“我说错甚么了?”萧嬅转头看向乳母。
乳母这会不好对母女间的事说什么,原本四娘子待她就不是十分亲厚,而且有个词叫做多说多错。
“四娘子没说错,不过礼法如此罢了。”乳母道。
礼法如此,博陵长公主是那对兄弟的母亲,侯氏哪怕是亲母,也只能这样。
萧嬅叹一口气,对于这对兄弟,她也感情颇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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